麗水市縉商務中心雲縣的鼎湖村,在著名的縉雲仙都風景區內。
  收拾完午飯後,劉瑤竹北買房子意捧著小說書,靠著家門口那片陰涼的牆角,翻到書簽夾著的那一頁,順著上次讀到的地方繼續看起來。她個頭不高,活像一個剛上初中的小女孩。這是她一天中僅有的一點點空閑時間。
  這個暑假,剛剛高考結束的劉瑤意開始到媽媽所竹北房屋在的鎖廠去打工,這是她為自己籌集學費的方式。
  她話不多,整個採訪,過去的事、家裡的難,幾乎都是父親替她講了,只有說起賣房子未來,她才開口說自己的打算。
  父親患重病九年,一家人外接式硬碟住的房子還是爺爺蓋的
  小瑤的家是爺爺蓋的,快三十年了,比小瑤的年齡都大。房子看上去兩層,但進了房才知道,上層既沒有結頂也沒有安裝門窗,只能算是個有牆的平臺。去過浙江農村的讀者都會懂,看到這樣的房子就知道這家人日子一定過得很苦,否則有點餘錢一定會先把房子修完整。
  小瑤一家四口人擠在一樓一間不足二十平方米的房間里。兩張小木床、一張用來放學習用品的木桌、一臺21寸純平電視機、一臺落地電風扇,就是房間里所有的裝備了。小瑤的父親一直身患重病,長期卧病在床。
  她家本來並不是這樣的。1995年,劉爸爸在縉雲縣城開了一家小廣告公司,主要做店鋪招牌,前後打拼了十多年,一家人生活衣食無憂,還貸款30萬元在縣城買了一套130多平方米的房子。“我想讓兩個女兒今後能住進寬敞的新房,享受縣城裡的教育條件。”
  但2005年時,劉爸爸被查出患上了重型肝炎,馬上發展成了肝硬化,脾臟也被切除,從此成了醫院的常客,每次住院見到護士醫生就像見了老朋友。
  “剛開始,家裡的積蓄還能付得起醫葯費,但很快就沒錢了。從患病到現在,前前後後醫葯費已經用了40多萬元。”劉爸爸說,一開始生病他還是想賺賺錢的,“頭一次出院後,我還在家附近的一家小廠找了一份招牌設計的工作,但做了沒多久,身體又不行了,躺進了醫院。”
  後來只能把縣城大房子賣了,賣了40萬元,“一家人搬回老家住,節約點生活費,家裡還欠著10多萬元的債。可惜了兩個女兒,不能讀好點的學校了。”劉爸爸一直覺得對不起兩個孩子。
  一家人收支每月勉強維持,家人想著大學的學費向誰借呢
  現在一家人的擔子都壓在了媽媽梅李建身上。“她媽媽去年得了兩側髂骨緻密性骨炎,也做不了重活,她也沒什麼文化,就在附近一家制鎖廠做倉庫管理員,每個月工資最多也就兩千多塊。“劉爸爸算了一本家庭賬:兩個女兒讀書不算學費,每個月生活費大約700元,自己的醫葯費需要600多元,加上日常開支,每個月勉強持平,一點風吹草動都經不起。“要是我的藥費加一點,馬上就要負債。孩子從高中到大學,學費也是翻倍增加的,對我們而言,就只能借錢,想著該向誰開這個口。”
  劉爸爸跟錢江晚報記者說,兩個孩子讀書都很不錯,姐姐高中畢業成功考上大學,妹妹小學六年級,成績中上游,也準備升初中了。
  劉瑤意語文成績不錯,參加過多次徵文比賽,還拿過獎。今年高考,劉瑤意考了508分,超過文科二本線23分。“高考發揮不好,以往模擬都能過二本線60分左右,上考場時特別緊張,怕復讀,文綜有一道大題沒來得及做。”
  她填報的學校是浙江樹人大學等學校,專業選擇了財務類專業和漢語言文學專業。
  “學財務主要還是以後想找個像會計之類的工作,穩定一點,也能早點賺錢養家,學漢語言文學可能是跟興趣離得近,以後當個老師也不錯啊。”懂事的劉瑤意包攬家裡的所有家務,還主動去母親的制鎖廠打暑期工,補貼家用,“我也不知道能賺多少,但是有一點是一點,爸媽少擔心一點。”
  (原標題:懂事的姑娘劉瑤意為賺學費去打工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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